在欧洲时获悉XX补选,我就期待立即回马,因为,我不想错过历史的参与与见证。跟着他数天了,那一夜,我却不是很好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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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场8pm开始的千人宴暨群众演说,当时,各媒体均获得消息指XX将前往宗教局发誓没有涉及困扰他的绯闻,因此,职责所在,我们必须得对方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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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致词完毕欲离开会场时,我们便涌上前去进行工作,岂料,发问问题的我却迎来对方相当激动与无力地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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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愤怒地用手指指向我说: “你是什么报的?ACMKRG?你没听致词吗?你,问的问题都是为马华的!华人已经有困难了,ONMU在欺压华人,你应该代表华人,而不是问一些类似ONMU的诡计问题。我告诉你,这很重要,我为华人感到丢脸蒙羞,要成为ONMU的工具。这是我的看法。你可以直接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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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他就这样愤怒潇洒地离去,然而,被他莫名指控的我呢?我他妈的气极了。我的问题不该问吗?我们不能向他求证吗?诡计?…. …没有谁可以莫名羞辱谁,也没有谁应该无辜被指责。这对我来说是种极度的不尊重与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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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我多想上前找他大声理论一番,要求他收回他的言论,还回对我的尊重,并就他的情绪向我及同行道歉。但是,那一刻,他的保镖怕数以万计的仇家暗杀他而快速护送他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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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想,我得罪他了吗?我心里骂了最粗最丑最脏的话来诅咒他—–tamadejibailaijiaoganneipunieabosichaoh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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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想早上,我问了XX2个问题,即“人民进步党署理主席及团结党主席昨日强调无人退党,并挑战你如何担保?” 以及“许子根认为你应该回应双溪育收费站一事?你能也说说看吗?”——这些问题不该问吗?请给我一个可以信服的标准,而非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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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他没有正面回答第2 道问题,仅仅兜了一个圈,然后,我再追问“你是不是认为与你无关”,但是,他打算离开并边走边笑(我不知道这原来不是真正的笑容)问我为何帮许子根问问题。但是,即使是有如何,我要的是真相,何况,我是为公众问这到题目的,不是为某一些政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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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政治人物,我一直抱着一个信念,别人对你的公开指责,身为政治人物就应该为了大众而回应,特别是涉及公众利益的,而且,我总认为这也是对方解释的良机,以加以反驳、澄清、或解释各中的误会,或,预先避免将可能引起的攻击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平衡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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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个例子,下午他与各州务大臣午餐兼记者会时,槟雪政府同时宣布好消息,而我抛向槟首长林先生的问题是“这项宣布与补选有些巧合,好不好你也解释一下这项‘巧合’,在还未传来其他有心人士的指责前。”(国语)。记者会结束后,至少林先生就表示了解我的用意,并对此表示感激。尽管如此,与会的XX应该是不会理解这种运作,否则,他就不会认为我是替政党工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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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在同一天,有人指责XX及他党内议员无法在308之后兑现大选诺言,使得他无脸见乡亲。这华裔更出示一张他们3人的合照,指XX连小承诺都食言,更何况是涉及全国的降油价保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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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杀伤力强的指控,毕竟,上述承诺可说是他的强而有力的竞选鱼饵。因此,为了公平报道,也为了替他平反,我特地致电询问是名议员,以期获得解释。尽管我不能说“早知道不要帮他。”,但是,心中还是有些… 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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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今天跟了他一整天,从早上8am到晚上10pm,早上、中午、下午到晚上,他可以吃饭、祈祷、洗澡、更衣,然而,我连饭也没吃上几口,不是赶稿就是花时间找地点全程采访他,他脾气暴躁,难道我就不是人吗?就只有他一人凌晨3时才睡,7点爬起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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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,我想他其实并不了解我,尤其, 是我大学时的背景与信仰,否则,他不会这么说。但是,即使他不知道我,他也不应草木皆兵、情绪失控、精神错乱地对待任何人。除非是他禁欲太久,想找我发泄。但是,我还是得问,如果你是我,那一夜,你会好受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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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码,回到车上的我是感到严重受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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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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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我将自己的不满与委屈(确实是委屈)信息3位我信任,也敬佩的党内人士,岂料,第二位(议员)的电话接通时,却传来第一位(行政议员)的冷嘲热讽的声音:“哎呀,他说他饭没吃到几口啦,衣没换啦、赶稿啦、尊重啦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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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员的安慰与解释萦绕耳边,我的心冷了一半,却也笑了 … …“哼,政治。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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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永远记住这一夜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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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esponses to “那一夜,你会好受么?—–记一场受辱的过程与感受。”
  1. 我们都是人,难道大家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吗??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政治。。。

  2. 政治的世界都是尔虞我诈的。
    很多时候,真的是由不得我们去控制。
    看开点吧!!不要因为这样的政治而让自己的身心受伤。生气也不要生太久哦!!
    加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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